新御宅屋 > 都市言情 > 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 > 235山神的新娘(h)
    “那就坏掉吧。”
    明明心中已经打算就此结束,但虞峥嵘嘴上还是坚持欺负妹妹到最后一秒。
    毕竟,接下来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这么欺负妹妹了。
    不仅不能欺负,估计还要当牛做马地哄着气狠了的妹妹……此刻妹妹在床上有多可怜有多低声下气,改天在他头上算账时就会有多冷酷有多狠辣无情。
    抱着“破罐子破摔”念头的虞峥嵘,决定在临死之前再狂欢一下,于是他就这样顶着虞晚桐的阴阜,将肉棒卡在她闭拢的双腿之间,在腿缝中前后抽送起来。
    临到要射了的时候,为了让刺激足够连贯,以至于最终能够彻底释放,虞峥嵘的动作幅度难免就变得急促了几分,比起刚才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他的性器已经稍稍软了一些,但比起先前,更多了一种带着弹性的肉感,顶弄时给虞晚桐带来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快感。
    但这又是在家里,且是寂静的,林珝虞恪平都在家的夜晚,虞晚桐不敢像在酒店那样喘叫得放肆,只好咬着枕头,将还未发出的娇喘努力咽回去。
    “……真乖。”
    虞峥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的喘息,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身下的肉棒不再只是抵着磨蹭,而是开始凶狠地、大幅度地顶弄起来。
    硕大的顶端一次次重重擦过她敏感充血的花核,柱身却陷在虞晚桐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之间。
    虞晚桐的腿缝早已被两人先前交合时流出的爱液浸透,滑腻腻的,她的皮肤又素来光洁细腻,简直是再好肏不过了。
    “妹妹天生就是该给哥哥操的。”
    虞峥嵘心想,然后加快了腰腹的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的身体碰撞声越发急促。
    这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人面红耳赤,但虞峥嵘却不想就此保持沉默。
    在部队见不到妹妹的时候他已经静默太久了,而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冲着他妹妹脸蛋来的肤浅男人,竟然可以得到她的笑,她的回应,甚至是她无意识的触碰……
    虞峥嵘光是想想,就嫉妒得发疯,恨不得直接辞职全天候地守在妹妹身边给她当保镖,把那些该死的臭男人统统挡在十里八乡之外。
    可惜他不能。
    坏消息:天底下职业那么多,偏偏他就挑了个最没辞职机会的,身边注定只能围着一群同性大老爷们的。
    好消息:虞晚桐也是。她的身边只可能围着一群同性。毕竟部队的男女大防比防情敌都严。
    虞峥嵘快要到了。
    他又狠狠连掼几下,一次次重重擦过她敏感充血的花核,碾压过翕张的穴口,然后直接撞了进去。
    虞晚桐人还没反应过来,小穴却下意识夹紧了闯进来的巨物,虞峥嵘被她紧紧一夹,也不再忍耐,把攒了一周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
    他伏在虞晚桐身上,一边射,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
    “你哥哥肯定没有射进来吧?射进来就会怀孕,宝宝要是怀上亲哥哥的孩子就没脸见人了吧?”
    “我女朋友被他操了,那我操他妹妹也是应该的吧?哦,忘了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多操几顿对不对?”
    虞晚桐连朝虞峥嵘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狗男人还越演越来劲儿了。
    但不得不说,长相、身材、声音……哥哥真的无一不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此刻凑到她耳边,故意拿腔捏调地说些调戏和角色扮演的话语,比她以前听过的最荤的ASMR还让人腿脚发软,心神荡漾。
    只可惜她今天已经被荡了太多次,再蓬勃的性欲也该被荡平了,但压在她身上的哥哥却还不消停。
    明明插在穴里的性器已经开始软了,虞峥嵘却还嫌不够似地挺腰撞她,虞晚桐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应了一下,用同样沙哑,却绵软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滚。”
    虞峥嵘滚了,在他帮虞晚桐通身上下收拾得妥妥帖帖之后。
    因为时间很晚了,持续的水声又不好遮掩,他没有给虞晚桐再洗一次澡,而是接了热水帮她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下身。
    激烈的性爱愣是给虞晚桐在冬日的夜里烘出了一个格外热腾腾的被窝,虞晚桐热得甚至想把暖气关掉,但她知道此刻的热只是错觉,等哥哥走后就会逐渐冷却,因此只是把自己窝在虞峥嵘怀里,留恋着他尚未离去的温热躯体,思绪也和身体一样,浸泡在一片让人懒洋洋的温热之中。
    “人自甘堕落的时候总是下坠得很快。”
    虞晚桐想。
    之前在性爱结束后,哥哥为她清洗下身的时候,她总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那种勾引了亲哥哥的背德感,和占有哥哥的快感来回拉锯,几乎将她撕碎,而她总是通过那种撕裂的痛苦来汲取存在感——关于这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而不是她臆想的梦境的存在感。
    就像她迷恋由哥哥的手、身体和言语制造的其他疼痛一样。
    但现在,在虞峥嵘近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照顾之中,她只觉出一种洋洋得意的幸福。
    得意于她拥有他,以别的女人永远不会拥有的方式。
    虞晚桐本以为征服虞峥嵘就像征服珠穆朗玛峰,他高、奇、峻地立在那里,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巍峨,和于山峰上凝结的,终年不化的寒冰冷雪。
    但当她像其他游人一样全副武装地驻扎山脚,准备冒着生命危险攀登这座高峰,随时做好毙于风雪的准备时,高山却俯首亲吻了她。
    山神的新娘。
    虞晚桐脑海中忽然浮现这样五个字,清凌凌地映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是也不能嫁给哥哥,而是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许给了他。
    她不是爱上他,而是将自己献给了他。
    看似神明可以选择自己的新娘,但实则献上自己的新娘掌握着主动权。
    倘若新娘不曾披上那层嫁衣,甘愿一世只做一个凡人,神明就永远只能在她身后徘徊守望,却无法跨越禁忌之别,将她占有。
    而对于虞峥嵘——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他许愿,她来还愿。
    她索求,他来偿给。
    予取予求,不许不取,不许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