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戴蒙嘴唇上的手指被裹进温热、湿滑的口腔中,灵蛇般的舌尖在塔芙纤细的手指上勾画,从根部到指尖,仿佛吮吸母乳般含住塔芙的指尖,温柔地吸裹。
酥酥麻麻的痒意穿过塔芙的掌心,窜进砰砰直跳的心脏里,快速地蔓延到全身。
让塔芙恨不得胯下长出鸡巴,然后把鸡巴塞进戴蒙的嘴里。
原来被温热湿滑的肉腔包裹、吮吸是这样快活的感觉。
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绕着戴蒙的舌尖小小地转了两圈,摸着戴蒙温软的舌头越探越深。
另一只手也在被卡尔仔仔细细地摩挲着,略微弯曲的指关节、手背、手腕……
慢慢地、轻轻地……
像是飘扬在半空的轻纱抚过,带着试探性地在一点点地探索。
卡尔像是耐心的捕食者,克制住满腔火热的欲望,小心地观察着塔芙的神态,用几乎让人没能察觉到的缓慢速度贴近塔芙。
直到炽热的体温笼罩在塔芙身上。
唾液在口腔中被推挤、被吞咽的水声在塔芙的耳边响起,让塔芙头颅好似被刷子梳过一般,头皮发麻的舒爽。
在塔芙微微颤栗时,滚烫的唇轻啄着塔芙的耳垂,再顺着颈侧的大动脉一点一点往下,轻轻的,撩拨着塔芙的灵魂般。
衣襟在慢慢地滑下,直到从肩头滑落。
威廉姆斯脸色通红,脚步迟疑地只敢略微往前挪了几厘米,就被卡尔同步传来的柔软、嫩滑的触感震慑住整副心神,粗重的喘息吐出,骤然绷紧的裤子让他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如守卫般盘踞在塔芙身后的奥克塔维乌斯支撑着塔芙愈发柔软的身体,强壮的双臂绕到塔芙身前,手指在塔芙的肚脐附近暧昧地徘徊,仿佛在塔芙的肚皮上画下一个符咒。
宽大又热烫的手掌一手往上,捏住饱满圆润的奶子,轻柔又色情地揉捏,捏得殷红的乳尖愈发挺立;一手往下,翻出白贝肉中的珍珠,捏住、抖动手腕……
任由塔芙的腰肢难耐地晃动,手掌稳定得犹如镶嵌在塔芙身上。
咿咿呀呀的娇吟声从塔芙的口中吐出,好似在催促着鸡巴赶紧填进淫穴里。
奥里安把手钻进轻薄的被子里,细细地感受着塔芙肌肤的嫩滑,手掌贴着塔芙的小腿滑动。
隔着被子上看,就好像是一枝贪心的藤蔓在缠绕塔芙的腿脚,正打算着将塔芙全身都缠绕住。
细致地将塔芙的灵魂抽出,带着些微金属色闪光的精神体一圈一圈地缠上塔芙的灵魂,犹如吞噬般带来生物本能的恐惧。
与薇薇安约定了某些事情的奥里安沾染上了薇薇安那种冰冷、食物链顶端的恐怖感。
即使是塔芙,也为之颤栗。
浓厚的雄性气息如同潮汐般,逐渐侵食水岸,温柔的汹涌,狡猾地煽动起塔芙身体的情欲。
让塔芙忘记了身体的疲累,本就不坚定的拒绝被无声无息地消解。
一件件衣服褪下,男款的、女款的混做一堆,不知道被谁一脚踢下床。
塔芙的子宫叫嚣着要吞进当代强者的精子,被诅咒的身体因强烈的雄性气息而发软。
黏黏腻腻的淫液糊满了塔芙的穴口,粗壮的鸡巴只是朝着穴口顶撞几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好像淫穴里装满了淫液一般。
噗呲!
直挺挺的粗壮鸡巴扎进水池似的,撞进水汪汪的淫穴里,被柔而有力的穴肉欢快地迎进馋食的子宫里。
就好像甜蜜的陷阱捕捉到心仪的猎物般,紧紧地裹着鸡巴美美地舔舐、吸裹。
强力收紧的穴肉差点将猝不及防的鸡巴吸得吐精。
“天呐~”威廉姆斯剧烈地喘息着,停住了动作,努力平复难以承受的汹涌澎湃得过分的快感。
卡尔还要雪上加霜地将鸡巴压进塔芙的后穴中,紧致的穴口箍得卡尔的鸡巴极紧。
通感的俩人,眼神都几乎快要失焦了,以强大的意志力勉强控制住精关,凭着雄性的本能将鸡巴砸进温暖潮湿的甬道深处。
双重的刺激、双重的快乐,简直让他们差点忘了呼吸,险些死在塔芙身上。
在精关失控之前,双子咬着牙凶狠且快速地挺动腰臀,仿佛要用鸡巴凿穿两道甬道之间薄薄的肉壁。
“呀!”塔芙瞪大了眼睛,抓在不知是谁的坚硬肱二头肌上的手指掐得指尖发白,被双子异于常人的默契频率肏得子宫酸麻难耐。
攥紧了鸡巴吸裹的甬道被强悍的凿撞硬生生砸成软绵绵的模样。
快乐的浪潮被快速地堆高。
可是艰难控制住精关的俩人只想在精关失守之前品尝到更多的美味,没有丝毫停歇,甚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甬道中的淫液被砸得噗呲噗呲地溅出,好似坏掉的喷泉一般。
辛勤的维修工在卖力地试图让喷泉喷涌出哗哗大水。
终于,微凉的精子喷射在痉挛的淫乱的甬道中,被堆成摩天大楼般高耸的浪潮席卷而来,将所有的所有卷进不可抵挡的情欲中浮沉。
霸占了塔芙灵魂的奥里安不可抵挡地被牵连,迷乱至极的快乐透过灵魂的连接,气势澎拜地将奥里安的精神体也卷进其中。
酸麻难耐的酥软感霎时间覆盖全身,脑海被快乐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海,精神体失去了控制。
精神体离体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更勿论精神体失去控制了。
所以精神体交融,才是法师之间最高级别的浪漫与交付。
勉强稳住精神体的奥里安将塔芙的精神体完完全全扒拉进怀里,不肯漏一丝缝隙,贪婪地从中吸取安稳的能量。
无声瞬发的法术施展,堵住塔芙淫穴的威廉姆斯还没回过神就被转移到一旁,粗壮、圆润的龟头还在溢出丝丝缕缕白色的液体。
奥里安几乎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到塔芙面前,急切地亲吻住塔芙的嘴唇,将塔芙的舌尖勾进嘴里吮吸,吞食甘露般咕咚咕咚地咽下唾液。
等到膨胀得十分粗大的鸡巴就着黏滑的汁液撞进子宫里,奥里安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鸡巴没有丝毫迟疑地凶猛肏穴,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又急促,每一下都将鸡巴砸进最深处,金属色泽的触手悄悄地从鸡巴的顶端伸出,伸往更深处。
恶狠狠地直达最底,没有怜惜,只有索取、进攻。
仿佛强盗般,从塔芙的淫穴里搜刮出许多淫液,沥沥淅淅的,下雨般洇湿了床褥
却没有让塔芙的负担减轻,小腹依旧是满满当当的,满得塔芙几乎要吐出来了。
占着塔芙后穴的卡尔额头抵在塔芙的肩上,嗅着塔芙的气味,舒爽得眼睛都沁出了泪水,沉迷地感受着极致快乐的余韵。
被奥里安刺激得疯狂痉挛的甬道激烈地嗦吮粗壮的鸡巴,嗦得卡尔的鸡巴又精神起来。
威廉姆斯头发凌乱、眼睛半眯的迷乱于情欲的模样实在好看,犹如圣洁的天使沾染了凡尘的欲望,无法摆脱,跪在旁边,虔诚地祈祷得到救赎。
不着片缕的身体精壮、白皙,几道浅色的伤疤更添了几分英勇气概,最出色的雕像师雕琢出的最出色的作品。
偏偏下半身竖立着一根威风凛凛的大鸡巴,即便那根鸡巴漂亮得很,颜色、形状都恰到好处,也破坏了那种天使的圣洁感。
天使堕落了。
戴蒙强势地掰过塔芙的脸,不让塔芙的目光落在威廉姆斯身上,反手将卡尔推开,眼看着卡尔的鸡巴从塔芙的甬道里拔出,油亮亮的、被吮得更粗壮的鸡巴制造出了啵的一声。
好紧,戴蒙仿佛自己的鸡巴被嗦了一般,浑身一颤,而后咬住塔芙的后颈,将鸡巴沉进后穴。
“美人,你真是要把我吸干了。”戴蒙扶着塔芙的腰,用力地将鸡巴凿进后穴深处,每一下都用力得过分,结肠口都要被捣得乖顺而柔软了。
小灯笼里面的灯亮了一束又一束,时间在慢慢地流逝。
塔芙嗯啊咿呀的娇吟逐渐减弱,连续的高潮消耗了塔芙许多体力,疲累得只想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觉。
可是被诅咒于情欲中沉沦的身体兀自狂欢,不愿平静下来。
嫩白无暇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白花花的精子,双腿大张着,两处被砸得通红的淫穴没有遮掩,被其他人清清楚楚地看见,殷红的穴肉贪婪地蠕动着、白色的精子混着透明的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最高大强壮的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从精液中捞起来,亲昵且温柔地亲吻塔芙的额头、脸颊,高高挺起的与高大体型匹配的大鸡巴顺着黏黏糊糊的淫液,缓慢又强势地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
凸起的青筋碾压在艳红的媚肉上,碾出更多酥痒密密麻麻的如同气泡般涌上心头。
被撞得绵软的子宫口被势不可挡的大鸡巴填了进去,再一点点地退出,用力地撞入……
不激烈,却格外牵扯感官的强硬又温柔的动作,让子宫紧紧裹挟着鸡巴,攀爬上高潮。
奥克塔维乌斯抱起塔芙,动作变化,埋在塔芙的体内的鸡巴也随之抵在了另一处媚肉。
强壮的大腿迈出,鸡巴在湿淋淋的甬道里左摇右摆,每一步都是无法预料的刺激,迫使塔芙的双腿夹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腰,也让塔芙的甬道痉挛着夹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
一步、一步……走进大床前那池冒着白雾的泉水里。
温暖的细流被舀起,从塔芙的肩上缓缓流下,细致地为塔芙清理身体。
奥克塔维乌斯挺动腰臀,将泉水撞出浪潮,浪潮撞到池壁又返回来,一波一波地舔上他们的身体,温热的、轻柔地……
昏昏沉的塔芙攀在奥克塔维乌斯身上,淫穴裹起奥克塔维乌斯的大鸡巴吸吮着,填满了被诅咒的欲望,不算太过激烈的快乐让塔芙的精神逐渐平稳下来。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卡在塔芙的子宫里成结,分量多得过分的精液持续灌进塔芙的小腹,将塔芙的小腹撑得鼓胀。
可塔芙已经在半睡半醒间,无力反对,任由奥克塔维乌斯将她灌成薄皮泡芙。